武汉市蒋自立老校长在《初中教育研究》上做了一个栏目:自我教育。最近又给我寄来了一篇稿子:自我:在历史的天空上闪烁。(将在今年第三期刊)读后,有了一些想法,于是通过电子邮件跟蒋校长探讨。信函如下:
老蒋您好!
今早一读“自我:在历史的天空中闪烁”一文,忽然有一种小小的冲动:自我教育之破解。其实,我要“破解”的不是“自我教育”而是“自我”。
自我,可以说是现代哲学的一个基石意义的论点,也是现代社会(我称之为利益驱动型社会)的一个常态特征。当然,中国社会的历史发展与世界历史发展的步调并不完全一致。当代表世界历史主流的西方世界已经启动了进入现代社会的历史车轮的17、18世纪,中国还处在封建社会的历史更迭之中。所以,今天中国的教育界谈“自我”和“自我教育”,在一定意义上乃是类似于17、18世纪西方启蒙运动的教育主张(我们读《爱弥尔》感到很亲切吧?)。但是,今天的中国社会决不是17、18世纪的西方启蒙社会。我们自觉不自觉、主动抑或被动地跟着世界历史发展的车轮迈向了后现代社会时代。根本的标志有: 1.从“无产阶级专政”到依法治国。 2.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为主,到和谐社会建设。 3.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到“科学发展观”。 4.从“应试教育”到素质教育。
这不是简单的否定或取代关系,也就是说我们破除了现代思想中的“惟一性”(单一性),使得思想更加复杂、更加多元化、更加辩证了。
所以,在提出“自我教育”理念和实践自我教育的时候,学生自我的觉醒和行动是很重要的,但学生“自我之间”的觉醒(相互理解、尊重)和行动(协作、合作、互助)更为重要。或者说,更重要的不是“自我”的张扬,而是“自我”的合情合理的定位。
我们主张师生平等,甚至像于永正老师说的“蹲下来看学生”,这样的教育理念在现代社会来看是难能可贵的。然而,于老师也承认他并不是没有训斥过学生。让我们做一个很具体而微的情景设想:某个男生在班里打伤了同学,你作为班主任找来这个男生,你可能不会在全班同学面前批评他,那样会“伤害”了他,你可以把他叫到什么你认为合适的地方,就你们师生俩,谈话或批评之前你的心理(情感)地位是什么呢?是理解、尊重他这种行为,还是生气?你的姿态是什么?现实中的班主任对这样的事情不生气,那可能是假的。生气是正常的,这种姿态让学生看到他的行动是严重的。你会让学生站着,说出他为什么打人,认识到打伤人的严重后果,等等。但是,另外一种情形下你会采取不同的姿态:你要跟一位同学讨论他/她的学习困难问题,你就会让他/她坐下来,你会心平气和地交谈,你理解他/她的困难,你尊重他/她的某些学习方式上的选择,你耐心地引导他/她尝试新的学习方法……
可见,师生关系的姿态不能一概而论,不能说老师批评学生的时候让学生站着是不尊重学生。
“自我”的内核是“自主”,而对于成长中的学生来说,仅有“自主”或以“自主”为主导是不够的。有时候,学生的学习(包括成长)是需要被动的,学生必须学会“倾听”,学会让“他我”(他主)张扬,这便是“知人”的品质。
——— 哈哈,就说这么些吧,只是一点想法而已。 请批评指正!
小韦
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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